艺术家对女人的追求是否都源于艺术创作?

2018-07-12 中国美术家网张雄艺术网

原标题:与其说画家“多情”,不如说是艺术需要“激情”


艺术家对女人的追求是否都源于艺术创作?


齐白石一生娶了多个女人;张大千与十个女子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婚恋情缘;毕加索一生情人过百……画家到底需要什么样的爱情?中外艺术家对女人的追求是否都源于艺术创作?


齐白石

从木匠到巨匠的华丽转身!


一个非高富帅的木匠,25岁做了业余画家,32岁开始学刻印,40岁时开始周游全国,53岁抛家舍业迁居北京,操着一口湖南口音独闯人生地不熟的京城。在北京逆袭,由木匠变成巨匠。这个人就是齐白石。


齐白石12岁的时候,父母就给他收了一个15岁的童养媳,名叫陈春君。齐白石从小就开始学习做木匠,在19岁的时候出师,同年就娶了当初的童养媳。陈春君成为了齐白石的第一任夫人,结婚后生了5个孩子,陈春君每天任劳任怨,喂猪养鸡,洗衣做饭。后来齐白石想要转行学画画,陈春君也全力支持。


1919年的时候,齐白石的家乡盗贼猖狂,于是准备迁居北京。但是陈春君不愿离开家乡,所以就带着孩子留在了家乡。陈春君考虑到齐白石一个在外无人照顾起居,所以陈春君给齐白石物色了一个年仅18岁的妾室。


1940年,陈春君病逝,齐白石悲痛欲绝,在老伴的灵堂上哭的死去活来。并且写了一副挽联:“怪赤绳老人,系人夫妻,何必使人离别;问黑面阎王,主我生死,胡不管我团圆”。


陈春君死后一年,齐白石的朋友们纷纷劝说,叫齐白石把妾室胡宝珠扶正。宝珠又生了7个孩子。第七个孩子良末是在齐白石78岁时所生,齐白石自以为是最后一个孩子,所以取名良末。没想到白石老人83岁时,宝珠又怀孕了,在生第8个时却因高龄难产逝世。但是没有想到,仅仅两年,42岁的胡宝珠也因病去世了,这让已经风烛残年的老人倍受打击。


几年后,齐白石觉得自己的生活需要人照顾,所以齐白石物色了一位叫夏文珠的小姐,但是齐白石的子女并不同意,所以两人就没有结婚。但是夏文珠并没有离开齐白石,而是以看护的名义在守护在齐白石身边。


91岁时,夏文珠离去,老人又找了一位叫伍德萱的女士继任。


齐白石93岁时,家人又给他介绍了一个44岁的女人,齐白石摇着头说:44,太老了!


后来又找来一位22岁的姑娘,老人很是喜欢,还等着结婚办喜事。不过,那年,白石老人去世了。


张大千

“生命中的十个女人,剪不断,理还乱!”


张大千一生颇有传奇色彩,风流倜傥,风趣洒脱,这一生有十位重要情缘女人,也透露出了张大千画艺与女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这十个女人分别是:一个红粉知己李秋君,一个魂断情人李怀玉,两个婚前恋人谢舜华和倪氏,两个跨国恋人池春红和山田喜美子,四房正式夫人曾庆蓉、黄凝素、杨宛君和徐雯波。


2位婚前恋人:谢舜华和倪氏


张大千出生于四川内江书香门第家庭。18岁时与青梅竹马的表姐谢舜华定亲,19岁随二哥张善子赴日本学习染织兼习绘画。1920年谢舜华病逝,张大千赶回吊唁,但到上海时因兵乱交通阻塞未能到家,后又返回日本继续学画。


学成归来时,张大千父母给他定了第二门亲事,女方倪氏,但没多久倪氏得了怪病,生活不能自理,于是取消了亲事。谢舜华去世,倪氏又怪病痴呆,张大千感人生变幻莫测,由此萌生了削发为僧的念头。至松江禅定寺出家为僧,法名“大千”,后来大千的名号一直沿用。


4位夫人:曾庆蓉、黄凝素、杨婉君、徐雯波


1919年张大千出家三个月后,被张善子强行带回老家,与母亲曾太夫人的侄女曾庆蓉完婚,时年22岁。曾庆蓉性格温顺和善,持家有道,是典型的传统女性。但她与张大千并无太多共同语言,感情一般。曾夫人晚年曾称自己是“感情上被遗弃的人”。而在结婚两年,曾庆蓉都未生育,直到好些年后才有了唯一的女儿张心庆。


1922年春张大千又娶了二太太黄凝素。黄凝素也是内江人,面容姣好,身材苗条,精明干练,且略懂画事。黄夫人过门时才15岁,比张大千小8岁。她先后生了八个子女。但到了1946年张大千与黄凝素感情完全破裂进而离婚。


1934年秋,张大千在北平看中天桥京韵大鼓艺人杨婉君。她长得很像唐伯虎画中的美人,也有一双凝脂如玉的手让张大千惊呼,成为张大千笔下仕女图的模特。张大千有意纳杨宛君为妾,父母十分清楚儿子的心迹,且儿子在外社交广泛,前两房儿媳难以担当,同意纳妾则是早晚之事。后在张大千朋友于非闇的撮合下娶杨宛君成为第三位夫人。当时张大千三十六岁,杨婉君十九岁。婚后不久,张大千将她改名杨宛君。


1941年,张大千先后两次率人去敦煌临摹壁画,第一次陪伴身边的是杨宛君,第二次则是二夫人黄凝素。两个太太先后陪伴他在敦煌大漠中度过了两年七个月,条件极为艰苦,且举债5000两黄金,直到20年后张大千才还清。敦煌之行的意义远远超过了临摹壁画,而幕后也隐含着两位太太的艰辛付出。


1949年,48岁的张大千与18岁的徐雯波结婚。徐雯波是张大千女儿张心瑞的同学,平时喜爱绘画,听说心瑞的父亲是张大千便提出要心瑞带她去看张大千作画。张大千见到徐雯波时很乐意,徐雯波也被大千作品深深吸引,于是提出要拜他为师。张大千拒绝,但答应徐雯波可每天来看他作画。后发展至徐雯波有身孕,张大千便提出结婚。


徐雯波在张大千的后半生中,始终寸步不离。由内地到台湾、香港、印度大吉岭,再到巴西“八德园”、美国“环荜庵”,最后定居台湾外双溪“摩耶精舍”,她克尽相夫持家的责任。张大千有如此成就,徐雯波功不可没。


1位红颜知己:李秋君


1921年,结婚不久的张大千返回上海,借寓宁波巨富李薇庄宅,与同庚的李家三小姐李秋君相识,双方彼此欣赏,相互倾慕,李家也有意将女儿许配给张大千。但张大千认为自己当时已有太太,“李府名门望族,自无把千金闺女与人作妾的道理;而我也无停妻再娶道理”。而李秋君也“恨不逢时未嫁成”,因此终身不嫁。


张大千每到一个国家,就要收集一点那里的泥土,然后装在信封里,写上“三妹亲展”。后来,通过在香港的李秋君的弟弟转来的他给李秋君的信中这样写道:“三妹,听说你最近缠绵病榻,我心如刀割。人生最大憾事为生不能同衾,而死不能同穴。你我虽合写了墓志铭,但究竟死后能否同穴,实在令我心忧。


1971年,李秋君去世时,张大千正在香港举办画展。当听到最爱的人先去的消息时,张大千顿时神思恍惚,长跪不起,几日几夜不能进食。从那以后,他一下子就苍老了许多,身边弟子经常听他说的一句话是:“三妹一个人啊……”八年后,张大千谢世。


1位魂断情人:李怀玉


其实在1934年,张大千在娶杨宛君之前,遇到了北平艺人李怀玉不期而遇,两人感情甚深,相处得亲密无间,情投意合,画了很多幅怀玉的画像。张大千有意纳怀玉为妾,但因其艺人出生,遭到张善子反对,两人不得不分离。张大千李怀玉之恋虽然短促却终生难忘,即使到了耄耋之年,张大千仍然惦记。《柳荫仕女》中人物的脸型、发髻、衣着无不透着怀玉的影子。还以怀玉为模特儿画了《背插金衩图》赠给何应钦。


2位异国恋:池春红+山田喜美子


1927年,张大千来到朝鲜,寄居于汉城附近的“凝香别馆”。主人金沧波给他介绍了位名叫池春红的少女照顾他的起居。池春红秀外慧中,能歌善舞,粗通绘画,并且善解人意,张大千为之心动。由于两人言语不通,他们靠比手划脚来表情达意。从此,两人坠入爱河。


张大千有意纳妾春红,于是将他俩的照片寄给二夫人黄凝素投石问路。但由于各种原因,未能如愿。尽管如此,两人仍保持着密切的关系,张大千每年都要去朝鲜与她相会。这种一年一度的“鹊桥会”,直到1937年抗战全面爆发而被迫中断。


1949年后,张大千移居巴西,但他常到日本购买绘画用具或装裱字画。裱画店黄鹤堂的主人为他介绍了位日本女子山田来照顾其生活。山田年轻貌美,能讲些汉语,也能写中国字,对绘画亦有相当造诣,颇得大千欢心。但随着时间推移,张大千逐渐发现山田委身于他,动机并不单纯。从此,他便断然拒绝儿女情长而彻底醒悟超脱,结束了这段情缘。


由于这个关系,大千曾赠送山田小姐多幅书画作品。仅近年在香港一次拍卖山田小姐珍藏大千作品就有7件。也是迄今为止发现大千先生采用特殊创作方式之唯一奇品。


刘海粟

“首创裸体写生,

曾给江青画 ‘裸体’ 油画?”


1911年,刘海粟16岁时,在父母包办下,让他和林姓富商的女儿林佳成婚,但刘海粟不肯与之同房,在蜜月时就离家去了上海去找自己的表妹杨守玉。


到上海后,刘海粟喜欢上籍贯宁波的17岁少女张韵士,张韵士是其美术学校的画模,随后两人结婚,这算是刘海粟的第二任妻子。1929年,刘海粟和张韵士赴法国,开始旅欧生涯。


1931年刘海粟和张韵士一起回国,这段时间,刘海粟和另外一个叫成家和(即成丰慧)女人产生了感情,成家和是上海美专的学生会主席,办事果断善于交际。刘海粟评价她"较之一般的女孩子,她是很美的,不仅她的容颜和体型,风度、神韵皆美"。


张韵士对此并不吃惊,主动提出分手。1933年,刘海粟和成家和结婚,这是他的第三段婚姻,随后,他携妻开始了第二次欧洲之行,刘海粟40岁时,成家和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抗战爆发后,刘海粟在南洋举办画展,疏于对妻子的关怀和看顾,夫妻关系产生裂痕,1943年,成家和离家出走,后两人离婚。


1944年,刘海粟和南洋时收的年轻貌美女弟子夏伊乔结婚,这是他的第四任妻子,刘海粟称其为"恢复春天生机的人",是"人间难得一知己"。夏伊乔善良贤惠,得知刘海粟的第二任妻子张韵士生活不便,无人照料,就把她接到家里住,张韵士晚年卧病不起,夏伊乔就喂她吃,帮她擦身洗脚,直到其去世。后刘海粟和夏伊乔相伴终老一生,刘海粟于1994年去世,享年98岁,夏伊乔2012年去世,享年96岁。


刘海粟首创男女同校,采用人体模特儿和旅行写生,曾被责骂为“艺术叛徒”。相传,刘海粟还曾给江青画过裸体画。据“刘海粟所带的唯一一名硕士研究生”简繁著《沧海》记载,刘海粟在1983年曾经回忆过。


刘海粟说:“1935年的夏天,我刚从欧洲回来。那个时候蓝苹同赵丹合演话剧《娜拉》,有一些影响……他们在上海金城大戏院公演,一个很大的海报,上面写着赵丹和蓝苹两个人的名字。那个时候赵丹在上海已经很有名了,蓝苹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一天,赵丹请我到一品香吃饭,我就问起这个蓝苹。赵丹很聪明,他说校长如果有时间,吃完饭我陪你去见蓝苹。我也是一时高兴,就答应了。他领我到他们的排练场,墙边有一个穿旗袍的女孩子,踱来踱去,在那里背台词。赵丹告诉我那就是蓝苹,就招呼她过来,告诉她,这是上海美专的校长刘海粟。蓝苹一听我的名字,很恭敬地向我鞠躬,崇拜得很啊!”


“我的侄儿刘狮当年同赵丹他们时常有来往,后来由他出面把蓝苹约来给我画过两张油画。前面一张是清晨欲醒还睡的姿态,后来一张是像安格尔那种样子的躺姿。蓝苹这个人单说外表并不出众,但是她身上的……都非常好。还有一点,这个人倒是有一些艺术天分的,你同她说什么,她都能理解。有一种女人面相一般,但是身躯非常优秀。蓝苹就是这种女人。”


徐悲鸿

为爱私奔,为爱“负债”,

两度恋上学生,情感纠葛的大半生!


徐悲鸿一生中遭遇了三位女子(蒋碧薇、孙多慈、廖静文),在他的生命中擦出了爱情火花。


与蒋碧薇:美好、冲动纠葛、难忘的初恋


初恋是美好的,是冲动的,是纠葛的,也是最难忘的!


17岁时,她父亲蒋梅笙受聘来到复旦大学当教授,一家人搬到了上海。不久,家里总是出现一个衣着朴素笑容儒雅的青年——徐悲鸿。他闯进她家,给她打开了一片新天地。她始终懵懂无知,深深地爱慕和钦佩他。她就是蒋碧微——徐悲鸿的第一任妻子,在那个时候她还是叫蒋棠珍。


因不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便与徐悲鸿一起私奔日本。私奔前,徐悲鸿专门刻了一对水晶戒指,分别刻着“悲鸿”和“碧微”,还把镌着“碧微”的戒指天天戴在手上。有人问他是什么意思,他得意地回答,这是他未来太太的名字。


1917年5月的一天夜里,趁着父母出门听戏不在家,她留下书信,立刻按照事先的安排来到了码头,和他一起搭乘了前往东京的客船。从此,活在世上的,不是“蒋棠珍”,而是“蒋碧微”。


追随他流浪了近十年,她无怨无悔!


来到日本,除了身上的两千块钱,他们一无所有,语言不通,举目无亲,只能寄宿在日本的小房子里。她不讲究吃喝穿戴,忍受着人生地不熟和离家出走后对父母心存愧疚的双层精神压力,内心很是苦闷。为了不再给父母丢脸,一有中国人来家里做客,她就一个人躲在厕所里,一待就是几个小时。


此时的徐悲鸿,没有给予她丝毫精神安慰。他如痴如醉地爱上了日本的仿制原画,很快就把仅有的两千块花完了。不得已,同年11月,他们神色黯然地回到了上海。


可怜天下父母心,她父亲蒋梅笙不顾流言蜚语,亲自去查家登门道歉,退了亲,重新接纳了他们。他们,终于可以正大光明过起衣食无忧的小日子。


1919年,在康有为的帮助下,徐悲鸿得到了去法国留学的官费名额。在法国的那段日子,一个人的官费两个人用,生活很是清苦,最穷时,他们只能喝白开水填饱肚子,但他们的感情却最为甜蜜。年轻貌美的她,从没有嫌弃他,自始至终陪伴在他左右。


从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到十年漂泊他国愁吃穿的穷太太,午夜梦回时,过去十年里的苦难艰辛,仍让她半夜惊醒。随着徐悲鸿名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忙,一天到晚很少见到人。


两个人的感情开始变得疏离。也许,和太有艺术才华的人在一起,就得承受说变就变的爱情。1930年,就在她在老家为先后去世的弟弟和姑妈料理后事时,徐悲鸿给她送了一封信:“碧微,你来南京吧,你再不来的话,我会爱上别人的。”


原来,徐悲鸿所谓的爱上的人是他班上的旁听生——孙韵君,后改名为孙多慈。当“接吻、绘画、打戒指”的一连串事情传到了蒋碧薇的耳中。她开始了一系列的报复行为,她当众羞辱孙多慈,并向她发出离开徐悲鸿的最后通牒。她以激进的方式对徐悲鸿逼得越紧,徐悲鸿便向孙多慈靠近得越快。此后,徐悲鸿对孙多慈的追求开始公开化。


爱情都是自私的,蒋碧微作为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女人,绝不容许自己的丈夫对别的女人心存爱恋。随后,在强烈的妒火和愤恨下,她开启了强悍的婚姻保卫战,在一连串干净利落的手段之下,徐悲鸿所谓的可能会爱上的人——孙韵君被她父母劝说离开了。可谁也没想到,1934年8月回到国内的她和徐悲鸿,居然分居了。


回到国内,徐悲鸿的名声更大了,可对她却更加冷漠,并一直对孙韵君恋恋不忘,为了赢得孙韵君父母的欢心,徐悲鸿在报纸上公开声明:鄙人与蒋碧微女士久已脱离同居关系,彼在社会上的一切事业概由其个人负责。


看到报纸声明的那一刻,蒋碧微震惊得久久缓不过神来:从十八岁起和他一起浪迹天涯,为他生儿育女,她一直无怨无悔,没想到在他眼里,她和他的20年的夫妻情分竟然是同居关系!


后来,徐悲鸿得知孙韵君嫁人后,在国外辗转几年,向已避难到成都的她求和。蒋碧微还是决然地拒绝了他。不在乎自己的男人,她绝对不要,她要为自己而活。


1945年,徐悲鸿再次登报,与蒋碧微划清界限,最后两人经调解,与1945年12月31日签字离婚,徐悲鸿支付一百万、由她亲自挑选他的一百幅画和四十幅古画。不久,他就和廖静文结婚了。就此,纠缠二十多年的两人,再无瓜葛。


与孙多慈:师生之间未尽的情缘


1934年秋,孙多慈从天目山写生回来,画了一幅油画自画像。


孙多慈高中毕业,报考南京中央大学文学系落榜,做了徐悲鸿教授的旁听生。第一次见面,徐悲鸿面对这位17岁少女白皙的面容和忧郁的眼神心中一动。孙多慈见到徐悲鸿的感觉更是特别,她不仅没有感到紧张,甚至感到似曾相识和分外亲切。


徐悲鸿很快就发现孙多慈内秀外美,不仅绘画的感悟极好,而且性格温柔体贴。没多长时间,孙多慈就成为徐悲鸿画室的常客。更麻烦的是,徐悲鸿越来越想让孙多慈待在自己身边。 陪她爬山,带她赏月,给她起了新名字——多慈,还做了两枚镶有红豆的黄金戒指,分别题字“大慈”“大悲”。


后经蒋碧微的一连串“婚姻保卫战”,加上孙多慈父母的劝说,这段感情无疾而终。


与廖静文:相濡以沫,一生守候!


1945年,徐悲鸿再次登报,与蒋碧微划清界限,他在《贵阳日报》上发表声明:悲鸿与蒋碧微女士,因意志不合断绝同居关系,已历八年,中经亲友调解,蒋女士坚持己见,破镜已难重圆,此后悲鸿一切与蒋女士毫无干涉。兹恐社会未尽深知,特此声明。


这份声明发表的背后,是徐悲鸿为了追求由他的一个女学生,那个女生小他28岁,是由他亲自改名的廖静文。


廖静文和徐悲鸿年龄相差28岁,曾经苦恋三年,他们虽然在一起生活了仅仅7年多的时间,但这是徐悲鸿一生中最温暖、最安稳、最幸福的时光。


徐悲鸿去世后,廖静文带着一对儿女,痛苦而坚强地生活。不久,她把徐悲鸿地的所有遗作收集整理,将1000余幅字画和1000余件收藏作品全部捐给了国家,并且再次回到大学读书。


也许,

艺术家在塑造形象时,

会把他对于各种生活现象的

认识情感凝聚在形象身上。

正如贝多芬的名言:

只有发自内心才能进入内心。

“多情”的画家们,

或充实着自己的精神世界;

或找到知己般彼此惺惺相惜;

或宣泄着自己孤独和忧郁,

用女人的形象在画布上

诉说自己的爱与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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