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知認人生之旅無法預知的真實之愛的所在
陳凡
摘要:我說過,因為有了衝擊個體生命的東西,我才開始真正有了憎恨和羞恥,只有這樣,你才會知道甚麼才叫真實的自信、自立、自尊和自愛。也只有在這樣的生命抗爭過程中,切身體驗的親身亙動的觸及自我的靈魂,才會真正的成長、壯大,然後才會產生慈悲心,才會真正懂得設身處地,才會產生真實不虛的感恩心境。
一位西方知名的社會哲學家Le Bon說:
群體中的個人不但在行動上和他本人有著本質的區別,
甚至在完全失去獨立性之前,
他的思想和感情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我理解作為任何一個世俗社會的個體人,從本質上他們都沒有真正的獨立性,恰恰聯繫著深刻的社會關係和與你投胎的家庭帶來的潛依默化的依循影晌力,而活在這個混沌的世界上。
所以,人們的喜怒哀樂充滿著無奈而不真實,個體的你我他都並沒有達至滿心身的真正快樂。我時常在都市中與這樣厐大的形形色色的「弱勢」群體打交道,同樣地感到自已的非常無奈,因為,我也正是這形形色色中的一分子。
這個世界沒有「真空」的聖潔和人類之愛,
水清是沒有魚的。
只有從「污泥」中掙扎出來,
你才會真實知道甚麼才叫「人類之愛」,
一切愛的產生都不是被利用或依靠的關係,
真正的愛,是平等、無雜念而純正的,
仍然是非常獨立的非常排它的那種不顧一切的忘我,
而盤算、負重和忐忑這都與真實的愛有本質的分別。
在我的個人人生經歷過程中,無論在職場、友朋和同道的人際交往中,我獲得和深深地感受到了這樣的深厚而不求報答的男女友人,卻都是舍已的大度的感動了我靈魂的人,我今生今世無法報答他們,因為,我沒有任何再珍貴的東西可以報答他們,他們是很成熟不朽的人!永遠值得尊敬和銘愛。
我能所表達的是甚麼呢?這是個非常世俗化的人類社會,要去做一個有超凡脫俗的人,那是非常非常的不容易。
人,會對自已曾堅守不渝的生命信仰、宗敎信仰、社會信仰和情感信仰都會因這個世俗社會強有力習慣勢力而改變。而我自已都曾在這些個方面,有自已固有不變的法則與堅定,然而,這種「堅定」大多經不住時間的考驗與磨礪。另外,我沒有其中某一個敎派的宗敎信仰,我不知道他們的不渝,但我是有神論者,自然深味人類的愚作與無知。
但,如果你能在時空流程漸進中,真正經歷了苦難、挫折和打擊,這你就有機會去思考「為甚麼」這個生命抗爭的命題會那麼需要言行一致和有益的堅守不渝。沒有這樣的經歷,你很可能最終無法真正地去認識「自我」。這包括職場、情愛、家庭和整個社會對你的影響。這即是生命之愛的真實價值取向的一個極其關鍵的大前提。
我說過,因為有了衝擊個體生命的東西,我才開始真正有了憎恨和羞恥,只有這樣,你才會知道甚麼才叫真實的自信、自立、自尊和自愛。也只有在這樣的生命抗爭過程中,切身體驗的親身亙動的觸及自我的靈魂,才會真正的成長、壯大,然後才會產生慈悲心,才會真正懂得設身處地,才會產生真實不虛的感恩心境。
我曾讀過美國華籍資深學者鄒牧侖先生撰寫的《道德經旁說》一書,而鄒敎授在其中有一段很讓我深味的話:
所有遠行者的人生何嘗不猶如流星一般,
不管自己情願不情願,
就好像背後有一股神秘力量在推動著,
幾乎是身不由已地就離開了家鄉、離開了親友、離開了自己所熟悉的一切,
一步步走向了陌生、孤獨、淒冷、漫長而沒有盡頭的人生之旅,
直到最後隕落在一個自已事先根本無法預知的所在。
於是,許多人的一生都由一連串之奔波、顛沛、流離和體驗所構成,
它們同時也構成了人類生活的一系列概念模糊的意義。
如果我們要追問,
這漫長的人生旅途與生命本質之間究竟有些什麼直接關連,
沒有人能作出回答。
它們除了給遠行者自己帶來重要的命運變化及留下深刻的心理感受外,
最終將消融在冷漠、清涼的大自然中而了無痕跡。
人類——善於對天地之間所有事物進行歸納分析和理性思考的人類,
對自身的瞭解和理解卻從來都不曾理性過。
於是,自然裹挾著時間,時間擁抱著生命,
生命展現出行動,行動虛耗著時間,
最後,生命便在點點滴滴的時間流程中悄悄地溜走了。
大自然的運轉仍然正常地繼續進行著,
它不會為失去了一顆星而出現點滴變化。
人類的日常生活也仍然一如既往地進行著,
亦不會為失去了一名遠行者而有所變化。
是的,可以說沒有人能作出回答,但,你必須面對。必須真實不虛,必須真實的懂得做人的獨立分量,懂得真正的為人之愛,是不可以回避,不可以文過飾非的。如果不是這樣,那麼為生的生命動力的「保鮮期」和「保質期」都將會因為你違背了「真實不虛」而過早消結。
2013年1月27日